千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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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我想要找个窝,它会是我的城,应该是一座有记忆的城』
『好庆幸自己仍有颗软塌塌的心,它从未被这个硬邦邦的世界改变』
『致世上所有的夜晚 飄泊在無限淡淡的時光 我要去見想見的人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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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 Memphis

在Memphis去往New Orleans的Amtrak上,一句Hi把我惊醒,那时我正盯着一瓶苏打水发呆,这是一条美国为数不多的还在运行的铁路线,由北向南,沿着密西西比河,从田纳西州穿越至路易斯安娜州。列车是双层的,铁轨很老旧,并线的时候会摇晃很厉害。她安放好行李在我旁边坐下,说她叫Sara Burchfield,眼睛是浅蓝色偏褐色,我盯着她呆了那么几秒,想起一路上搭讪者的质量,突然遇到这个从西半球天空中掉下来的林妹妹,单核处理器又要死机了,她笑着拿出本子写了下来,单核处理器回过神来,接了笔写下萨拉告诉她这是你的中文名,她像小学生一样写了一遍,然后她让我也写我的中文名字,然后她又像小学生一样认认真真的写了一遍我的名字,这是我离开田纳西的一份礼物。列车穿过接连不断的树林和田地奔向美丽的路易斯安娜。

感谢12月还有31号,这似乎是额外的恩赐,让2016延长了一天的感觉。最后一天,去往川疆西北角的色达,没有尽头的国道317,岩石,峭壁,河谷,山川,黄草,枯树,绝命毒师第四季,缺氧体质,藏传佛教,朝圣,经幡,藏文,天葬,六道轮回。从前觉得江南才是最美的,印度才是最欢乐的,美帝才是最炫酷的,古巴才是最自由的,你看,在我家乡原来还有一个全新的世界,粗犷大气,壮丽河山,敬畏自然。这一年,感谢我还活着,爱的人都还平安。在佛学院的山顶,遍山红房,隐约僧侣,漫天繁星,经幡舞动,然后2017奇幻的开始。

随着互联网的汹涌大潮,对美帝的开放,原汁原味纯朴的古巴正在迅速的消失,就像我国改革开放那样,整个古巴正在经历巨大的变革。孩子们学会了伸手向游客要钱,街头巷尾也有了许多骗子和拉皮条的,往mojito里兑水也是普遍的事了。但我去到的哈瓦那,仍然是让我心动的模样,拼命记录这些美好,怕是今后,再也看不到了。

背对老城在中美的酒馆

摄氏二十九

水分子穿越纤维

七月我重新回到荒凉

那时的老城总是每日一阵雷雨

躲雨的时候心里似乎格外清晰

我写好了书的结局,却不知道怎样开始。

她兴奋地抱着老爷车说你终于好起来了啊

笑的干净又热烈

像哈瓦那的太阳

书起名叫《MatchaChiharu》,主题是关于告别。

清晨五点,大雨瓢泼而至。

上午去看中医,老医生说你这脉相怎么比老年人还差,然后推了推眼镜:小伙子,是不是性生活太频繁,而且老熬夜啊。我目瞪口呆.jpg 然后尴尬.avi告诉他:我肚子里装着恒河水。医生好像没听见,说,圣虚啊!我脑子里“他好,我也好”无限循环.gif

看到卤猫用木头雕了画里的狐狸,还上了胡萝卜色。

“我想重新认识你一次,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。”

实不相瞒,我的八块腹肌是笑出来的。

“虽然你胸小,但是你脸大啊!”

“在我所含全部原子再度按热力学第二定律回归自然之前,我希望他们既经过物性的神奇,也产生过人性的可爱。”

有机会,我把我的故事都讲给你听。

下雪天,听好妹妹说,年轻的时候,多投资自己,多买些漂亮衣服,在自己最美好的时候,把自己的青春弄得漂漂亮亮五彩缤纷的,开心地度过自己花样的年华。

“先生,中午好,喜欢就再来~”

我和我的黄油啤酒。

你和你的三把吉他。

呲呲在水里翻滚的泡腾片。

据说如果人很逗比,它就会慢慢变小。

我扔进杯里的,嗖一下就不见了。

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。

所有的教诲都比不上一个超大号的皇堡。

剩蛋快乐。

以上。

在武林广场堵成秒速五厘米的公交上,Merllo盯着凝结水雾的车窗,愣愣地发呆,焦点涣散。通常这种情况不是正在穿越,就是忘了吃药。霓虹灯打在他瘦瘦的脸上,鞭尸一般,闪烁着跳来跳去。距离后会无期上映已经过去了504天,兜兜去乡下做大众情人已有449天,离开台湾已经64天,丢掉柯尼卡半格相机已有447天,时光究竟在以怎样的速度飞奔而去。Merllo想起从前翻老爸的日记,总会出现一段神句:啊,亲爱的梦露,我的女神,请你告诉我,该怎么办?Merllo倒抽一口冷气,浑身鸡皮疙瘩地闪回现实,前排秃头的大叔,锃亮的脑袋,布灵布灵地反射着光线。到站了,Merllo整整衣服,跳下车,潜入漆黑的对角巷。

我在秋天画了一场冬天的分镜,等待着春天时的逆袭。

一野督呱你。

枯倦的情怀,没有抵达的存在。就老去吧,孤单别醒来。逆光的偏角,热泪已崩坏。我想我一定要带上兜兜,才会有勇气穿越66号公路大片的孤独。

高中时喜欢吃的哈密瓜味的上口爱,现在依然喜欢。

这个年代信息太多,诱惑太多,很难纯净的喜欢一样东西,连讨厌也是。

好在唯一确定的事情就是,我们最后都会死掉。

在奈良,在西贡,在加尔各答,在纳加阔特,在芭提雅,在暹粒。

不断的出发,不断的向过去告别 。

旅行其实有时候蛮无聊的,在杰伊瑟尔梅尔的大巴上,时间被无限的拉长,许多回忆涌上来,一阵模糊之后,就像GPS重新定位,你发现你在拉贾斯坦邦的沙漠里,周围清一色巧克力肤色混杂着玛莎拉味儿的阿三们,瞬间觉得好神奇。呐,真的有种孤独星球的感觉。

回忆是什么?存在又是什么?

当我们死掉之后,我们存在过的证据,大概就是活着的人的回忆。

在漫长的时间里,你是谁,一点也不重要。

但对于某些人来讲,你是他最热泪盈眶的回忆。

许你一世长安

在皇居东御苑的樱花树下,我望着来来往往的情侣蛋疼地冥想。

嘛,死亡如同出生一样,都只有一次,因此他们都是同等珍贵的,

纵然想出一千种死法,但是,也只能死一次。

晒日光浴晒死,吃蛋包饭撑死,睡觉睡死, 泡温泉热死,被美眉压死,82年的拉菲淹死,飞奔而出的特斯拉撞死,亦或是被巧克力糖浆活埋,可还是都好可惜。

每次旅行,上飞机的时候,我都会告诉自己,这是一班会爆炸的飞机,碎片散落入峡湾,大海,谷地,沙漠,河川。可是每次都顺利的到达了。

或许,死亡是,当你真正惧怕它的时候,它才会到来。

可是我又对它万般的着迷。

出生的感觉是什么?奋力的往前游么。

死亡的感觉又是什么?潜水时的那种孤独感么。

太阳出来了,樱花亮的有些刺眼。

吃饭走路蹲坑开车游泳潜入水底或是午后醒来,有时会觉得突然难过,若姨妈来袭。下雨天反而觉得淅淅沥沥的宁静。成都的雨多是夜雨。那时睡得安眠。在各地旅行,有时有伙伴,大多数一个人,赶赴下一个目的地的时候,在火车上,飞机上,大巴上,看着眼前掠过的风景,油然而生一些悲壮的情绪。其实说白了,就是一疯子的神经质敏感,贴上文艺小青年的标签,卖弄风骚,招摇撞骗。快来一场大雨洗去这丫的痕迹。

看碧海蓝天那部电影,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
潜到水底深处的时候,会有死亡的感觉吧。

两年前我在MC里写的:致世上所有的夜晚 飄泊在無限淡淡的時光 我要去見想見的人。

这两年,想着诗与远方,见过了想见的人,去了不少想去的地方。

我在想,如果说阿靓是一个惊涛拍岸的传奇,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曲折故事。那阿瑞呢,就是江南的小桥流水,平淡安详软妹子萌萌哒。

在我的印象里,阿靓应该是我认识的人里最像三毛的,可是她后来豪放的剪了短发,我的联想也戛然而止。阿靓果然还是阿靓,不是三毛也不是七毛,传奇就是传奇。

阿瑞能说一口好听的粤语,我甚至一度觉得粤语是世界上最好听的语言,阿瑞带我去吃街的时候,我又一度觉得粤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菜系。阿瑞安稳地工作,爱家人,爱生活。她曾经问我,那么早就把世界看完了,以后要怎么办。呐,二十几岁的世界和三十几岁的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。一个人的世界和两个人的世界也是不一样的。我们是在变的。阿瑞呢,一定会变得更好。

刚看到瞳的博的时候,我以为是个大妈,可却是个大叔,虽然年龄猜对了,但是性别猜错了我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。瞳像日本人,瞳像道长,瞳是大叔,瞳也长发飘飘,瞳是长发飘飘的大叔。瞳脾气好,会拍照,还烧的一手好菜,最爱他做的叉烧。瞳曾经周游过世界诸国,最酷去过南美,却因为形象大概太像恐怖分子被拒于米国门外。他戴着他最爱的小洋帽,经营着属于自己的客栈,在大理,风花雪月。

和镜头里的世界只有一面之缘,在成都的一家忘了名字的咖啡馆,只记得那儿有一只肥的一动都懒得动的灰猫。他很安静,话很少,高高瘦瘦的,感觉很舒服。那天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,给他和他的女友拍了一张合影,用他们的理光数码相机。之后见过他很多纪实作品。对他的了解,大抵和他的ID一样,是通过他镜头里的世界而知晓的。

很高兴认识了你们这帮狐朋狗友。温情善良有性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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